• Triangle

    2010-07-24

    距离上一次写blog 已经是5个多月时间了.又久违了.

    而我现在已经飞离酷暑多雨的南方,身处在北国.晚上饭毕后便睡到10点多,忽然想起了要为已流逝的5个多月留点痕迹.在这段时间里,碰到了许许多多的人,接触了许许多多的新事物.这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新鲜而快乐的事.最料想不到的是,竟然收获了一段故事.一段不安,冒险而又快乐的故事.

    有时候在想,如果时间和空间更多地凝固在这一瞬间,该有多好. 有时候也在想,快点离开吧,什么时候有故事的下集.到底会不会有故事的下集.每每这个时候都会异常纠结,揣揣不安.甚至胡思乱想.我逃不出这个无底的旋涡.想不到可以跳脱的办法.

    上帝,真的早已预备吗? 那,只有交给时间处理了

    对的,我继续挂着勇字牌,向前冲吧.一路收获 一路感恩就是了.好吗?

    假如你是真的,好吗?

     

     

     

     

     

     

  • 二月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虎年也寒冷中慢慢开始了。稍后,就要短暂离开温暖的南国,去面对一个陌生寒冷的环境和众多陌生的面孔。多少我是期待这样的日子来临。相信预料中的压力会扑面而来,这会让人成长得更快。只管跌倒就是了。不过,家里倒是成了我唯一的想念。

    从来没想过,看完了一场十点半的电影,走路便可以回家。春节凌晨的街头自然是安安静静的了,只有脚下的踏步声和呼啸的冷风声在回旋。从前会想,何时才有夜晚常泡影院,泡完便回家的生活。这,终于有机会了,只因为路口有了影院,那是一扇窗。

    第一次光顾,自然是依着大片《阿凡达》了。静静徜徉在导演的无限想象中,看着如何批判地球人。片后,觉得地球人原来是一群无耻且占有欲强的强盗。

    年廿九给远在北京的寿星牛牛捎了点东西。结果换来了N句多谢。牛牛,其实没啥,我只是从你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只希望大家更有力量地往前走。同日,我也得到了从竹梯子跌落下来的疼痛。这疼,使我想起了少年时跑跑跳跳成长的痛。

    新年伊始,漫天的短信塞满了手提电话。其实有一句是这样写的“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加油加油加油,因为我们是最强的survivor”。在此要谢过何拾拾。

    农历年末,匆匆跑了香港一趟。没有任何照片,只有又一次刷新香港给我的感悟与刺激。

  • Ending & Beginning

    2010-01-01

    这星期在上下班的空隙一直在酝酿年终总结该提到什么,

    写些什么。磨磨蹭蹭到现在才开始动笔。
    借这里跟何拾拾抱个小歉,直到新年打开Email那一刻才知

    道你们的delicious ending annual dinner在几天前就已

    经商讨得如火如荼。此刻的我只能顺着文字的大概印记在

    猜测那晚在哪儿用餐,主菜是什么,dessert是什么,有否

    再出现送不出且抽不中的礼物,就如零八年除夕夜那送不

    出的书一样 -----林夕的《原来我非不快乐》。今年的某

    天,我顺道买了个小礼物希望不要像去年(08)空手而去

    。结果连开Email都没这个空档。

    十二月几乎像被江西的项目占据掉所有的内存一样,直到

    除夕夜也如此,同事们都在紧张地冲deadline,大家不想

    壹零的头一刻在东风东过罢了。一个小小的空间图纸居然

    耗掉三四个星期去不断修改整理加减。回头再看那些图,

    哟,怎么当时可以如此死笨,不就几根线条,十来个平方

    的洗手间嘛,竟然如此恶搞如此折腾。好了好了,最终我

    得在能力这块上举白旗了。

    无论怎么样,还得在这开篇时多谢老板Wilson,谢他从人

    堆里将我捡回去.使得零总九不算白花花地从我身上流过.

    就凭着“没有最好,只有更好"这句话,修改方案已经成了家

    常.所以也才有"死了都要改"这曲经典.

    呃...先说说音乐吧.
    如果年度数听得最多的专辑应该是黄立行的<最后只好躺下

    来>.应该不下四十次.很出色的一张专辑.编曲很好.我不是

    pro乐评人,在此只好引用更专业的陈词啦(转自sina)
    "躺是一种天性、一种状态、一种舒服、一种豪迈、一种结

    局、一种解放。"
    再次就是杨乃文版的<Fake plastic tree>了.恐怕多于100

    次(呃呃呃...比听Radiohead原唱的次数要多).听毕后一阵

    虚空袭来,结成了块,化不开似的。再听再来,再来所以再

    要听.如上瘾的毒药般.不晓得这是为什么.靡靡之音

    decadent music不成?!

    除夕前刚看完了一位台湾70后年轻人廖信忠著的《我们台

    湾这些年》,虽说流水帐地记录了自他出生后台湾的一些

    人一些事。但于我来说确如打开了一丝窗隙。从这空隙中

    可以隐约看到仅与大陆相隔一峡之遥的另一片土地上的人

    ,政治,社会是如何状况。他们活得怎么样?活得好吗? 

      在书中比较多篇幅是提到政党们的选举,选举所带来的

    社会活动。就这点上,我恐怕无论如何也无法体会到热烈

    支持一个政党,期盼一个政党的在野能改变生活是如何一

    回事。
    正如作者提到:30年在历史的剖面上只能算是一个点,却

    是台湾最变幻的时候,无论历史走向何方,生活将前行,

    我们依然血浓于水。
    本是同根生,不必谈相煎。
    除此之外还重读了一次村上的《挪威》。还有《舞舞舞》《且听风吟》。村上就是这样,能用文字照顾你所有感官感受,满满地将你包围。

    零九年,让我看到了一位喜爱的演员--黄渤。最初是被宁导疯狂的才气折服,他找对了好模子去烹饪他的狂。黄渤就这样的好模子。看过了《斗牛》后被黄渤折服了。牛二的杯具还是得从悲剧中提炼。
    <穿条纹衣服的男孩> <The Reader>也是好片.
    得承认,得默认电影是绝好的好东西.喜欢它就=站在离地面不远的高楼俯瞰展开且铺平的世界.会看到更多,望得很远.嗯!壹零好好迷上电影吧,不为谁谁。

    零九除了三月冒雨去了厦门一趟和特区之外基本上没怎么远游过。 也高兴人山人海10周年首站选在广州。黄先生依然矍铄。哈!

     这张图片来自毕业作品展上。惊呆了难忘了。因为共鸣了,很接近拍照当时的思想状态(其实也和现在很接近)。内里无形的部分嘭地忽然被有形地呈现。掉进泥淖,自拔不了,混沌了,抓狂了,嘴巴张开在呻吟,但面部表情有点像在享受当下。是否生活本该如此:四肢想着挣扎脱离,而头脑却活在当下?!

    早在12月初,壹零年的关键词大概也想出来了,有了些底稿,只差在这365天里强而有力的执行力了。零九虽然在赤贫状态下度过,但是也总算得到一丝安慰。生存轨迹和既定的路线虽有偏差,总算是跨出了一跬步,就等着累积到“至千里”的时候。

    零九一路走在crossover的路上,从英文到空间到六线谱.壹零也会如此cross下去,不断地"踩过界 ".

    不crossover  不彩虹   壹零,我来了.你准备好和我玩了吗?

     

     

     

     

     


     

  • 不快

    2009-10-22

    魔鬼的我又摸黑上来写博了.原因不多,有二,1,记录 2, 释怀

    最近快乐的时光不多,最快乐的恐怕来自吉小他.再者的话和亲爱的你们碰面再碰面.日子总是茫茫如水般流淌.

    今早看了那段曾经被记录的过去,开始变得不快起来。前行的勇气顿时消失,因为,你离我更远了。从实体到四散逃逸的分子状态,任凭如何我也抓不住你..

    无边空洞的思念开始蔓延起来,充斥着脑袋和鼻腔.多少次极力劝说自己不要做出此举,会伤身.然而我并不是一个好的说客,内心的魔鬼依然无动于衷.思念会自动停止的,或被阻隔而停止的,我知道它是这样.

    过些时候,天要亮了,阳光会替我亮着一盏灯.

    没有一成不变的关系,变得更好,或者变得不好..要跳要舞,要跳得大家心悦诚服.命运会和我连接上的.

  •       看罢《飞屋》归来,脑袋一直被逼真的3D画面占据着,慢慢浸泡我脚下的水泥路,渐渐地把我给淹没,我便沉没在海底,透过照入海底的阳光扭曲地看这个美好的世界。很奇怪,我居然从影片中得到一丝莫名的满足感,然后这感觉慢慢地充满整个身体和脑袋。我知道满足感的来源于何处。是来自于人和景。

          今天得知了有人终于有勇气结束了旧环境。又得知了有人准备步入人生的另外一个里程。在外围游走的我似乎看到了一股温暖而有不可挡的力量。我读到了改变和勇气。

         不知何时相信宿命论了,尤其想到林夕先生的“我的命中命中,越美丽的,我越不可碰”的时候,更相信这是为了宿命论而生的。喜欢命运让我碰上美丽的,讨厌命运让我碰上了却不能拥有它。越是如此,越是喜欢靠近美丽,虽然到最后会满身荆棘。如果最终能得到美丽,我会连荆棘也爱上的。因为荆棘是美丽的孪生.

        虽然没有机会去看<大紫禁城>,但是幸运能看到人山人海.也幸运将要看到白先勇先生的<牡丹亭>.

        多谢达明,多谢黄耀明,多谢人山人海.如果没有前者,该不会碰上后者的H,C,Y,D,L,Y同学!!!

      

  • 1/2零九

    2009-06-02

    到了二分一,还来不及细细咀嚼就要跳进下一个二分一。

    昨天是六一儿童节,想借以回到过去。一个小果冻,一瓶小乳酸奶足以令我至今回想起小学过儿童节时的微甜。是的,仅仅果冻和乳酸奶就足够忆起微甜了。很抱歉地唱反调地说,天真美好的童年这样的官方书本措辞并不适合于我。如果你能搬家,真的衷心恭喜,因为到了某个心血来潮的午后会突然重返旧地,试图从人过境迁的地方搜索和嗅探你曾经留下踪影和气味,探访许久未见的邻居,重临多年未到的店铺,也许会在某片空地上自个儿在傻傻地跳飞机。这样的回忆说甜与美的。

    搬家这等好事似乎从来都与我无关。从前两旁长满草的马路已经变成10车道的super road了,这为广东十雨八酸作出了贡献。所在的街道也渐渐地被市场经济所引诱的无序地从五湖四海来赶集般的人给玷污了。请问哪里有乌托邦?嗨!老兄,你写错字了吧,是污托邦吧。这样的现状是苦与涩的。

    如果再要借儿童节回到过去,我恐怕会忍不住对教育方式和教科书狠狠地发烂。把棱角统统磨掉的教育实在烂不可言!!!失败的高考,失败的扩招,失败的大学生就业率!!!好了,就此打住不说了。(再蹭一句:有新闻说今年高考报名人数下降了。我嘴角又微微上扬了,是高兴那种。)

    L.A.的种子飘进来心坎的时候,我必须预料到结果。人嘛,是很容易麻痹大意,太过安逸太过舒适就往往忘掉居安思危这回事。我也必须以此好好告诫自己,好好做自己的无间道,不要再重复居安不思危的前1/2。不可以活得像父辈母辈,跳出去就得双腿有力量。

    80后的会遇到被唠叨找对象的事。对于此现状,只能很抱歉地说:求知期未过,求恋期未到...

    最后 只好躺下来 因为 天亮后要继续后半部分1/2

     

     

     

     

     

     

     

     

     

     

     

  • 年岁随语

    2009-04-11

          吹过蜡烛后又长了一岁。

           回望着这两个月琐琐碎碎地过着,但没一刻可以安静,涟漪和波澜处处可见。在长达十个月的闲置状态后,意外地得到一份卑微的工作。卑微是因为又得从零开始了。卑微是因为仿佛又回到了懵懂的年岁。唯一感到些许安慰的是,终于在廿六前做到了“廿六诺言”的百分之五十。谢谢已经上了天的人的默默注视以及地上的人的奔波。一直未曾丢弃心爱的L.A.,一直在期盼终有一天将“廿六诺言”的另外百分之五十兑现,不过是否已经换来面露憔悴的情景就不得而知。路,还是要一往无前地走下去的。那,就从米饭吃下坚持吧!从水里喝到柔韧和百变吧!

         阔别了这片大地四年多的朋友归来了,便与之去了厦门一趟。去年,也是在初春三月踏入了厦门。不过,从没想到在365天之内,我又回到了那里,意外地。我是慢热的。第一次踏入厦门和离开时也不曾觉得若有所得或者若有所失。厦门就像一个天生优资的小孩。天宠着她,地护着她。当第二次离开的时候,便深深地觉得因为这个优资的孩子,所以可以放肆地以任何形态漂亮地活着。慢慢的步伐,自由的灵魂,干净的心灵来接受天与地的宠爱。在南华路上走着,望着顶澳仔斜斜的路面与各式店铺,我忽然惊呼:“啊!中环!”是的,当时确实产生了空间错觉,仿佛身处在香港中环,安安静静的斜坡引着你去发掘故事。临走的晚上,我们还在那里吃了一顿饱饱的晚餐。

          不过,我们出发那天并非好天气,强雷雨硬要将飞机洗涮得干干净净才肯罢休,结果第一次遇到了在毫无delay广播的情况下在机场和机舱白等的事。晚上匆匆地抵达了鼓浪屿,吃过饭后便打算逛一下。天黑,在路上走动的游人显得很稀疏,被雨后朦胧水气包裹着的鼓浪屿更显得有几分神秘。三人不知根底地走啊走啊,走过了海边,走过了无数栋老房子,走过了隧道,走进了蒁庄花园。甚至,我们走过了两旁是墓地的小路。在昏暗的灯光下,隐隐约约看到两旁矗立着灰白色的石碑。顿时心里起了毛!三步并着两步,撑开雨伞假装遮挡视线拨腿就走。哈,永远都忘不了在鼓浪屿雨夜晚上奇遇。相信多年后再说起,亲爱的你们还会记得吧。出游的意义似乎在于遇到奇怪的事,奇怪的人而不在于看到了早已预料好的景和物。还记得黄子华在今年1月份的talkshow里说道:去饮宴,你不会记得某某菜肴非常好吃。只会记得那谁谁谁的婚宴上的某某菜,好难吃呀!那一盘鸡生的,那鱼还没熟呀。日好后便常挂在嘴边了,时隔多年依然成为饮宴的重要回忆。活得随心随性吧,收获说不定更好。

           陪伴我一齐过这琐碎三四月的还有影片与书。我知道,一头栽进光与影、黑与白里面是测试生活感知的好良方,至少知道在光影和黑白中寻找到多彩的悲欢,恨爱。      

           除此以外,呼吸道的不适也陪了我三周。因此首次尝到了针灸的滋味,十五根针密布在肚皮上。呵呵,倘若我运气,将这15根针都逼飞,飞到墙上吧!----------躺在床上我不禁地歪想起来,想像当起大侠来,嘴角上扬偷笑着。

           在最好的时光未来临前,都把最坏的时光先遇上吧。

           (悄悄地说些题外音吧,每次打开豆瓣,总觉得自己依然是激情燃烧的青春吖...啊...

     

     

        

     

  • 纪念·舞

    2009-02-24

    匆匆地赶到了小剧场,演出已经开始了10分钟了。隔着门,可以隐约听到室内的喃喃语声。进门后瞟见了过道边上有空位于是坐下。噢,这是零五年曾经来过的小剧场吗?是的。那天是last working day...记得看着看着,仿佛也感受到身体在自由翱翔。

    女孩不断质问男孩,是那女孩世界中唯恐会发生的假设性问题。但,男孩选择不语。关于爱情的种种质疑,束缚,矛盾,甜蜜,误会,惶恐统统浮现在肢体动作上。

    《不要错过半个世界》,恐怕不在于不要错过对方,更在于不要错过你身后未曾驯服的半个世界。

    短短的一小时表演显示是意犹未尽的。如果可以的话,很想跟choreographer提个意见能否加长演出时间呢。

    许久未见的人将与我团聚,许久未去的城市也将与我相遇。

  • After Crazy Racer

    2009-02-19

    从电影院走出来时,时针已经指向凌晨1点了。平常下雨也不湿地的步行街只剩下寥寥几人。满鼻子呼吸的是凌晨特有的宁静与清新。其实我很喜欢这样状态下的城市,因为这样,我才能静静地观察它。省却了虚假的浮夸,减去了浑浊的繁华。友人说道,怎么现在落叶了?!真奇怪.噢,是呀,满地洒满了大叶榕的落叶,有些孤零零地躺着,有些则扎堆地躺着,似乎不再有人打扰了。不远处便是玻璃罩下的千年古道了。风花雪月,沧海桑田,先辈就在这块土地上繁衍生息。

    除了鼻腔里的夜,脑子里还不断漂浮着残留的电影片段。耿健将X壮阳药老板X笨贼兄弟X台湾黑帮X差人=笑弯了腰。人物就像五线谱上的黑色快乐音符,上蹿下跳,美丽得很。90分钟里不断上演巧合X巧合X巧合...的化学作用,造就了疯狂的人们看疯狂的赛车。那么,能坐到一块儿看电影又何尝不是巧合的一种?!

    打那五月以来,兜里一直是半死不活的状态,现在倒是发现,我的好奇心却极端地暴涨起来,涨到溢满的状态。

    该见的人,明后天会见到的。该看的舞蹈,大后天会看到的。

     

  •      终于可以闲下来静一静了。原来要彻底地丢掉自己的过去是多么不容易的事,从收拾房屋便知道这道理。得到的是满面的灰尘与满心的不该。噢,我不该买这,不该留那,不该花钱在这和那。导致拉锯战似割舍的决定。该如何就该如何呗,彻底放下能重生。

         年前,匆匆忙忙去了一趟HongKong.比起以前,可以感受到同化性越来越大,but依然无愧于东方之珠的美丽冠冕,依然charming & attractive。只是庆幸这回天收起了瓢泼的大雨,露出了湛蓝的天空。也许是时间的巧合问题,总是没有机会在白天在中区溜达,非得凑到入夜才能抵达。也每每手握地图在揣摩方位测量一步该turn left or turn right。在回来的那天白天,自己仿佛在这偌大的城市中玩着单人版定向越野。从粉领的蓬瀛到大围的车公庙和曾大屋到天水围的聚星楼再到荃湾的三栋屋,下一站便是深水埗鸭寮街。遗憾没能看到许愿树和九龙寨城公园。

         还剩不到24小时就踏入牛年了,如果按照当初的设想,生命的痕迹该要步入正轨。最近一词总在脑子浮现:无力感。该死的无力感一定要离我远远的,不要靠近。黄子华首场talk show中说到:最大的二五仔係你自己。对此一直默默认同。也就是说天使是自己,背后的魔鬼也更是自己罢了。

          Off & action吧

         漏了漏了:最近要谢的人:娘,听了我的364.8天唠叨都可以没改进没反应,依然故我的,所以我要感谢她。还有最最最爱的外婆。拾,因为我还欠她一顿米。小昭,你的票笑成肌肉酸软了。Bobo,让我看到物质(包括营养与智慧)的集聚对物体的影响。

        

     

  •        一直以为艾滋病离我很远,所以也很顺带认为艾滋病人离我更远。从来没想过原来一本过期杂志也可以帮到他们。零八年末,看到了如下的一则新闻,便忽然觉得我应该要动起来。其实只要愿意,所以的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的事情。

     

    ***********引用《南方都市报》分界线************

     

        十余年来,高耀洁医生一直致力于揭示艾滋病在中国肆虐的内幕、救助艾滋病人和孤儿,赢得了国内外的广泛尊敬,被誉为“中国民间防艾第一人”。上月,81岁高龄的高医生当选南都主办的“改革开放30周年风云人物”,来广州参加颁奖盛典期间,高医生表示正在募集旧杂志(时政类)送往农村。日前,本报募集的第一批110公斤旧杂志已运抵郑州。在此特刊发高医生的来信,有读者愿意参与的,可直接将旧杂志寄至河南省文史馆(河南省郑州市金水路14号,邮编450003)高耀洁收,或与本报热线(020-87388888)联系。

     

      2008年12月28日,我收到《南方都市报》无偿为艾滋孤儿们和贫困儿童们捐赠的100多公斤各种杂志。我将马上发下去,并代表他们致以谢意!

     

      我为他们募捐读物是有原因的。我记得在2000年3月18日,我到了一个贫困村庄,见到了一个因卖血感染艾滋病的重病人,我给他买一点药,他拿着药问我:“大夫,是不是毛主席叫你来的?”一连问了我三遍,我无言可对。我最后只能说:“你去吃药吧,多喝点水。”

     

      这件事使我开始悟出,他们的知识太缺乏了,信息太闭塞了。从此,我每逢去农村,都带上几本杂志,多半带的是《妇女生活》、《现代家长》等。不管带多少本,都会一下被抢光。等我再次去这个村子的时候,我送的杂志被传阅得面目全非,只看出来是一堆废纸,但他们还在阅读。由此我意识到,他们缺少的不仅仅是食物和衣服,更缺少精神食粮。特别是那些不通汽车和不通电的村庄,那里的村民好像是与世隔绝。

     

      近几年来,我虽然自费发出几万册我编印的防艾书籍,但还是杯水车薪,我觉得我是一个失败者。治贫先治愚,因此,我四处募集各种旧杂志。其中河南《妇女生活》杂志社捐献的杂志最多,至少在200公斤以上,我早应该对他们表示感谢,但由于我在河南的处境而无法公开表达,向他们深表歉意!

     

      今天我向贵社写这封感谢信,我是代表这些弱势群体致谢的———面朝南方,向南都深深地鞠躬,感谢南都多年来对我防艾工作的一贯支持!南都是敢说真话的报纸!

     

      高耀洁鞠躬

     

      2008年12月29日

     

    ********引用《南方都市报》分界线******************

  • 够钟盘点了

    2008-12-31

        唿,一眨眼就已经进入零九年的第二日了。终于可以坐下来看看零八,想想零九。掐指一算,一年中有一半时间是处于闲置状态。那是早晚要来的闲置的状态,只好早来早享受。去年游历的地方少之又少,也仅仅只有BJ&厦门而已。

        现在,我可以记得的少量关键词是:冰灾,5-12,全部哀悼,开/闭幕式,再飞天,倒闭,奥巴马,吖扁进宫,G.W. Bush鞋击。而无力感却越发的重。无力于无法正确扭入轨道,无力于四周的无病呻吟。

        零九何须豪言壮语,只需继续挺进便可。零九我的关键词也一定是:地球,人。

        不要忘记曾经一篇《小马过河》的故事发生过

     

  • “哒哒哒,轰轰轰...”发出一阵阵钻机的声音。好野终于拆到埋身了,同拒做咗廿几年的握手姊妹楼终于可以讲拜拜。阳光,街景,远处穿梭的行人&汽车都有可能成为2009的新年礼物。2009年,仲有咩比个窗前忽然获得一片光明仲要高兴的事。为咗甘,吃一个月尘,挨一个月震都无怨。没能力改变自身环境遮,但都奢求周围环境可以改变吧。

    早上看消息得知倪公子同Vivian拉埋天窗,除咗觉得呢班戏子真好戏(剧化)之外,都会开心。因为该点0既,始终都会点。

    -----------------------半日的沮丧分水岭之一----------------------

    如果因为“无考勤记录”“HR未批”“财务未批”等等一系列的部门托辞,而引致个人无辜扣减少量的所谓银行账户管理费。我又唔觉得“责任制”呢个词有几真实囖,反而好虚伪。就好似“失火者坐监”此句的精华并非处处适用。如果要追讨,会否因为非正式同工而讲我辞退,只会引来无限个无解的会否。罢了罢了。全人类E家都讲紧经济危机,权宜当系得到一个锻炼气量的黄金机会囖。最后只好总结一句:一人做事,可以揾另一人当!唯有等到“少量”当中的“少”涨至100倍先理论吧。

    -------------------半日的沮丧分水岭之二------------------------

    约好听日(20号)去窜门探新妈咪。结果夜晚11点几依然无人答复具体时间地点。起初真系唔明了呢D咩效率。习惯每到一个陌生地方前,总先要摸清公交线路,唔想盲摸摸去搭车晒钱晒时间,而且毫无指向性。事无巨细必GOOGLE系每日必做的事。火星星座在白羊座的人,冲动惯的人,点会干等甘傻。于是一轮嘴的长短信发出去,结果咧,POWER OFF的POWER OFF,NO REPLY的NO REPLY,NO ANSWER的NO ANSWER。想上网时,无连接。打1000号,1000号故障.....其实可以仲黑仔D添。 到发贴为止,依然未知目的屋苑所在的路。

    最后,从大仙同学键盘中收获到二零零八年尾一金句:我感觉,你精神状态唔稳定。听日有时间,我哋倾吓。睇咗后,头皮一阵发麻。忽然好似俾神经病呢三个字薄雾笼罩住。哈~原来我神经病了。 (沮丧完毕)

     

     

     

     

     

     

     

     

     

     

     

  • 如诗般的男子

    2008-12-12

    这个星期是第二次捧起村上的《挪威的森林》。

    第一次捧起忘了是什么时候 ,但是却记得是什么原因。因为如诗般男子说,他像书中的主角,所以便好奇阅读起来。当第二次再捧起的时候,猛然想起关于这如诗般男子的小插曲。插曲已经慢慢变得久远,趁残存着记忆碎片,只好将之记录。

    回到若干年前,也是网络盛行的年代,鬼使神差地和L网聊上。第一次聊的内容大抵也忘得一干二净,但有一点清楚记得的是L竟然与诗般男子相识多年,而且还到了称兄道弟的份上。
    某一晚上,也许经过L的撮合,我和Miss Who也网聊上了。(抱歉,这样确实很对不起已经远去的人,但我实在记不起名字)

    渐渐地,我便从L那里得到了一些故事:L是个刑满人员。原因:伤人。更准确的原因是用刀刺伤了人,而所刺的人是如诗般男子。也就是事后依然不离不弃与L称兄道弟的男子。L做了些(坏)事,诗般男子好言相劝让其自首,在争持下刀便刺向了诗般男子的肺部。
    我知道,诗般男子一直都有saxophone演出,相信没有比肺部受伤更坏的事情了。

    事后,诗般男子宽容得令人意外,不仅没有任何怪责而且还依然待L如兄弟般。我一度怀疑此男子是否是由水构成,因为只有水才能溶解所有污点,才能承载任何物体。

    某日中午,在校门对着的斑马线上,看到一头戴米白色鸭嘴帽男子与诗般男子搭肩并行。事后,才知道戴帽男竟然是L。与我擦肩而过。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又与L网聊,他向我提到已经移民国外的Miss Who在不久前的车祸中丧生,Miss Who是诗般男子的前度。L也说道,诗般男子最近会撑黑色伞。让我留意一下。Miss Who说过若挂念她,就这样做。

    写到这里,得梳理一下,那意味着我曾经与一位不久便不幸逝世的陌生女子网聊过,也曾经与插曲的storyteller擦肩而过。是这样吗?!
    这样的一虚一实交织着一个很梦幻的故事。但我始终相信这是真实的,并试图从这个梦幻故事窥探这如诗般的男子。

    以上的文字,估计如诗般男子是不可能看到,衷心希望他继续如诗般美丽下去。

     

     

  • 记忆

    2008-11-22

    终于赶在撤展之前匆匆地看了《老人·老城·生命的记忆》摄影展。甫一进门就在稀疏的人群中看到了李老,驼着背,不能矍铄这词来形容,依然手握相机。一位再也普通不过的老人家。这一瞥才不过10秒,泪水已经在打转。我得快步移开去看照片才行。总的来说,照片量不是太多,只有简简单单朴朴实实的几十张,但是来的人都知道照片后面的人与故事。既然照片不多,可以驻足在照片前多看几眼。对照照片发生的时间原来自己也曾经存在于这时间当中。也就是说自己都经历过这些时间,也许还小也许没有更深的体会,这城市的变迁就仿佛微风拂面轻轻吹过而不留下痕迹。幸好存在着很多如李老师这样的有心者,将之放入心,灌入血。再看看写满了留言的墙壁,眼泪真的往下滴。不行,我得赶快离开,离开这个陌生而熟悉的时光隧道。